“其次，是風險金。”唐不二繼續撥著算盤珠子，“你們要去火拼，萬一傷了，醫藥費誰出？當然是你們自己。可你們是我的人，你們傷，我這個做東家的，臉上無啊。這名譽損失費，也得算。一個人，算五十兩，兩個人，又是一百兩。”
“還有，萬一……我是說萬一，”唐不二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你們失手，把人打死了，或者自己被人打死了。這司，這卹金，這口棺材板……算起來就複雜了。咱們就算個整數，一個人，五百兩。兩個人，就是一千兩。”
“所以……”唐不二放下算盤，看著已經面無人的三人，攤了攤手。
“你們是想出去搶那不一定能到手的二三百兩，然後回來賠我一千二百兩呢？還是……想個別的法子？”
整個客棧門口，死一般的寂靜。
鐵頭張著，徹底傻了。他混了這麼多年江湖，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打家劫舍，算一筆虧本買賣的。而且，算得他孃的還頭頭是道，讓他無法反駁。
王麻子“噗通”一聲，給唐不二跪下了。
“掌櫃的！唐爺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這事兒跟我們沒關係，都是這鐵頭，他……他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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