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牆頭上的十二使了個眼。十二形一晃，已經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扶起那癱的黑影。
“王先生，記下來！”唐不二聲音洪亮，對著牆頭上的王之渙喊道，“護國公秦嘯天，私養高手，意圖不軌，被本人贓俱獲！銜尾監提督魏忠，知不報，試圖銷燬證據，其心可誅！”
王之渙哆哆嗦嗦，手裡的筆幾乎握不住。他看了看唐不二，又看了看那被“人贓俱獲”的黑影，再看了看秦嘯天和魏忠那被氣得扭曲的面孔。他知道，這胖子，是真的瘋了。但他筆下的文字，卻帶著一種宿命的沉重，一筆一劃，清晰地燒錄著。
“唐不二！”秦嘯天和魏忠異口同聲地怒吼，兩人眼中都噴出滔天怒火。他們從未過如此辱，被一個胖子，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面，玩弄於掌之間。
“哎呀，兩位大人，氣大傷。”唐不二不慌不忙，甚至還打了個哈欠，“要是想繼續唱，本明晚在聽風閣，專門給兩位搭個臺子。不過，出場費得另算。”
他一揮手，十二便攙扶著虛弱的黑影，悄無聲息地退向宅院深。
“攔住他們！”魏忠率先反應過來，手中短弩連發，數支淬毒弩箭，直奔唐不二和十二。
唐不二頭也不回，只是袖袍輕揚。那些弩箭，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瞬間震飛，無力地墜落在地。沒有力波，沒有真氣激盪，就那樣，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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