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的心理防線開始搖。他劇烈地息著，額頭冷汗直冒。一邊是教規的殘酷和可能存在的家人安危，一邊是巡天司描述的可怕後果……
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刑訊室只有信使重的息聲。
終於，他像是被乾了所有力氣，癱在刑架上，嘶啞道：“我……我說……求你們……別我家人……”
李逸凡心中暗鬆一口氣，面上依舊冰冷：“說！”
“我……我灰鼠……是分舵‘堂’的外圍信使……只負責傳遞訊息，不參與核心事務……”信使斷斷續續地開始代。
據灰鼠的供述，他並不知道分舵位置，也不知道舵主韓部舉的行蹤。他的上線是一個代號“老”的人，每次都是“老”主聯絡他，將需要傳遞的訊息和地點給他，他完任務後，再將回信或品給指定的死信箱（一個固定的、無人接的藏點），由“老”自行取走。他從未見過“老”的真面目，只知道聯絡方式和幾個死信箱的位置。
而這次的任務，就是按照“老”之前的指令，在特定時間到特定巷道，收取周安可能投出的訊息。
“死信箱在哪裡？”李逸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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