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霧像被攪的蜂，黏稠得讓人不過氣。林硯蹲在第十塊金紋石前，指尖懸在石面三寸，桃核串的第三顆桃核微微發燙——這是第三次嘗試了，前兩次到的石頭都泛著刺骨的冷意，剛一就被金甲神的金氣彈開。
“真金氣暖，濁金氣冷。”林硯默唸著金甲神的話，掌心慢慢近石頭。這次，石面傳來細微的暖意，像春日裡曬過的棉被，桃核串的紅也跟著亮了亮。他正要確認，遠突然傳來阿九的悶哼。
紙人兵的玄武紋在金霧裡忽明忽暗，三隻半人高的濁染狼怪正圍著阿九打轉。它們的皮泛著金屬澤，爪子劃在金紋石上迸出火星，顯然是被墟境的金氣強化過的濁。阿九背靠金牆，袖袋裡的紙人兵只剩五隻，其中兩隻的紙甲已經破了。
“林哥！別管我！”阿九甩出最後一張破濁符，符紙化作金炸開，暫時退了狼怪。的桃花刺青在金霧裡泛著紅，肩膀的傷口又滲出了——剛才為了幫林硯爭取時間，用自己的契氣數加固了紙人兵。
林硯握桃木枝，剛要起，金甲神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你若現在過去，之前的辨別就白費了。”金戈重重砸在地上，金霧裡起一圈圈漣漪，“三關考驗，關關相連。你救，就得重新開始；你過關，我自會護周全。”
桃核串劇烈震，第四顆桃核映出阿九的影子——咬破舌尖，濺在紙人兵上，紙人突然膨脹了一圈，玄武紋亮起刺目的青。林硯深吸一口氣，強下衝過去的衝，轉走向最後兩塊金紋石。
“擅闖者，死！”一隻狼怪找準時機，撲向阿九的脖頸。紙人兵瞬間結盾陣，玄武紋與狼怪的金屬利爪撞在一起，迸出耀眼的火花。阿九趁機甩出槐樹葉，葉子上的畫皮符文化作青霧，裹住了狼怪的腦袋。
林硯的指尖終於到了第三塊真石。這次的暖意更濃，像是有團小火苗在石下跳，桃核串的紅與石面的金融，在地上投出個模糊的龍鱗圖案。金甲神的影突然出現在十丈外，金戈指向林硯：“第一關過了。第二關，清濁化金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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