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住了，它們太多！”張老闆了角的——那是黑的，“快，用符！”
林硯趕拿起一張引火符，衝到門口，碎符紙。“呼”的一聲，符紙化作一團火焰，像只火鳥，朝著門口的無面疫鬼撲去。火鳥撞在最前面的疫鬼上，疫鬼瞬間燒了起來，黑褐的濁霧冒著青煙，很快就化了一灘黑灰。
“好樣的！”張老闆舉起清濁刀，砍向另一隻疫鬼，“再扔！對準它們的濁霧核心！”
林硯又碎一張引火符，火焰化作火蛇，纏住一隻疫鬼的子。可疫鬼太多了，剛燒死兩隻，又有三隻飄了過來，濁霧越來越濃，嗆得人咳嗽。他剛要扔第三張符，口的桃核串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裹著皂角香：“別用太多符，你的氣數還不夠，會耗空的！”
林硯手一頓，果然覺得渾發，剛才畫符聚氣，又用了兩張符，氣數耗損得厲害。就在這時，紙人突然飄到他邊，手裡的白幡纏上他的手腕，一清清涼涼的氣從白幡傳來，竟是紙人在把自己的氣數渡給他！
“用我的氣數！”紙人的聲音細得像哭，“太讓我護著你，不能讓你有事！”
林硯心裡一熱，握桃核串，將紙人的氣數和自己的氣數聚到筆尖，飛快地畫了張引火符——這次的符，比之前的都亮，火焰化作一隻火獅，撲出門去，一下子燒了三隻疫鬼！
張老闆趁機衝出去，清濁刀連砍，將剩下的疫鬼退了幾步。“快，把符扔到巷口的老槐樹下！老槐樹是氣數錨點，火能燒了它們的濁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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