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立刻指揮紙人兵們衝上去，紙人們疊道紙牆，擋住小濁的去路。可小濁爬得太快，很快就纏上紙牆，紙開始融化，紙人小乙的胳膊都被融掉了一隻，阿九心疼得直跺腳，卻只能讓剩下的紙人兵繼續擋。
玄真回到工坊，重新拿起筆，指尖的青氣數瘋狂注符紙。林硯幫他穩住氣數，桃核串的木氣和白氣數織，順著玄真的手臂流進符紙裡。這次畫符快了很多，清玄符上的狐尾紋更清晰，青火焰燃得更旺。
“給！”玄真把畫好的清玄符遞給李鐵，“往城牆扔，能燒一片！”
李鐵接過符紙，用力往遠扔去。符紙落地炸開，青火焰瞬間燒出片半丈寬的火海，小濁們到火焰就化灰，連殘都沒剩下。阿瑤也學著扔符紙，狐火和符紙火焰織，燒得小濁們慘連連（雖然它們沒，卻能發出刺耳的嘶鳴）。
半個時辰後，最後一條小濁被清玄符燒灰。眾人癱坐在地上，氣吁吁。工坊外的青石板上滿是淡青印記，像撒了把碎玉，照在上面，泛著微。
玄真攤開手，掌心滿是細小的傷口——那是畫符時氣數反噬弄的，滲著點。他撿起張沒畫完的符紙，上面的紋已經淡了：“清玄符雖好用，但材料不夠了。晨、硃砂，還有狐火玉的碎渣，都快用完了。”
林硯出太的日記，翻到關於清玄符的記載：“太說，清玄符的極致形態，需要‘五金之’和‘清靈之火’才能煉，能淨化方圓十里的濁。”他抬頭看向玄真，“五金之，說不定就在山城蹟裡。”
玄真眼睛一亮，握桃木杖：“那我們得儘快去山城！只要找到五金之，我就能畫出能護著整個江南城的清玄符大陣，到時候別說小濁，就是霧濁再來，也能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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