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酒口辛辣，燒得嚨發疼，可嚥下去後，肚子裡卻暖烘烘的。
他越喝越急，一碗接一碗，楊秀蘭在旁邊不停地勸，還跟他說些家長裡短的話，說暖暖命苦，說自己一個寡婦帶著兒不容易。
後來的事，他就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自己好像喝多了，頭暈得厲害，楊秀蘭扶著他說要找地方歇會兒，
再後來…再後來就是現在這樣，他和夏暖暖赤躺在一張炕上。
“吱呀——”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楊秀蘭的聲音，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驚訝：
“暖暖？小康？這都日上三竿了，咋還不起哩？小康，你昨晚醉得厲害，嬸子給你倒了水，你起來喝點解解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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