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響散了。那些尖的、沉的、碎的、遠的、空的，都被接住了、抬起了、拼合了、走近了、填有了。它們亮了，回了家。源頭的裡，不再有那些遠古之戰的毒。可是源頭還在疼。不是毒的疼，是裂痕本的疼。那道裂痕，從遠古之戰就有了，從源頭初生就帶著了。它不深了，不是不深了，是疼還在。疼還沒走，還在源頭的最深，在的最亮，在家的正中央。三神和糖寶站在裂痕旁邊，看著那道已經不流、不化膿、不結痂的痕。它好了嗎？好像好了。它還在嗎？還在。還在，就是還沒好。還沒好，就是可以好。可以好，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源頭的傷，也在路上。
一、源頭的沉默
三神和糖寶託著裂痕，託了很久。託到糖寶的絨都暖了，託到三神的在、靜、可能都融進了裡。源頭沒有好。不是沒有反應，是——沉默了。不是不想說話，是還沒學會說。還沒學會，就是可以學。可以學，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源頭的沉默，也在路上。等著被聽見，等著被理解，等著被回應。
李狗蛋把在沉進裂痕裡，他知到了——源頭不是不想好。源頭是不知道什麼是好。它從初生就帶著裂痕，裂痕就是它的一部分。它不知道沒有裂痕的自己是什麼樣。不知道，就是還沒知道。還沒知道，就是可以知道。可以知道，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源頭，也在路上。等著知道自己，等著為自己，等著好。
靈瑤把靜在裂痕上，聽見了——源頭不是不疼。源頭是不知道疼是什麼。它從初生就疼著，疼就是它的常態。它不知道不疼是什麼覺。不知道，就是還沒知道。還沒知道，就是可以知道。可以知道，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源頭，也在路上。等著知道不疼，等著為不疼，等著好。
林婉清把可能鋪進裂痕裡，看見了——源頭不是沒有路。源頭是不知道路在哪裡。它從初生就裂著，裂就是它的方向。它不知道合攏是什麼方向。不知道，就是還沒知道。還沒知道，就是可以知道。可以知道，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源頭，也在路上。等著知道合攏，等著為合攏，等著好。
二、不可能的挑戰
糖寶抱著絨，蹲在裂痕旁邊。它看著源頭的，看著那道裂痕，看著三神。它問——“源頭，能好嗎？”沒有人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答案。不知道，就是還沒知道。還沒知道，就是可以知道。可以知道，就是還沒到。還沒到，就是還在路上。答案，也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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