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人馬停在枯松谷口時，前軍已經全部進了山谷。
吳用騎在馬上，臉白得像紙。不是累的，是嚇的。他死死盯著那道越來越窄的谷口，看著軍像螞蟻一樣湧進去，看著兩側陡峭的、禿禿的、連只鳥都沒有的山崖，後背的冷汗把裡都浸了。
“軍師，”宋江湊過來，聲音發，“咱們......真不進去？”
“進去送死嗎？”吳用聲音嘶啞，“宋哥哥，你仔細看——這山谷像什麼？”
宋江眯眼看了半晌：“像......像口棺材。”
“對，棺材。”吳用指著谷口，“口窄，出口更窄，中間肚子大。這種地形，兵法上‘布袋陣’，專門用來裝人的。裝進去，紮上口，就是甕中捉鱉。”
宋江一，差點從馬上掉下來：“那......那貫他......”
“他瘋了。”吳用搖頭，“他被聖旨瘋了，被林沖瘋了，被自己瘋了。現在就算天王老子告訴他這是陷阱，他也會往裡跳——因為他需要這場勝利，需要向朝廷證明他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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