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警醒點。”老鬼低聲吩咐，“程萬里那廝膽小如鼠，別是陷阱。”
“鬼爺放心，劉鐵匠那邊傳信說，程萬里被大齊嚇得夠嗆，只想趕跑路。”一個手下笑道，“再說，咱們在河北有五萬大軍，他敢耍花樣？”
正說著，遠又駛來一輛馬車。車到亭前停下，下來三個人——中間那個穿著太守服，胖乎乎的，正是“程萬里”。左右兩人是家僕打扮，低著頭。
老鬼眯眼打量，確認是程萬里本人（其實是石秀找的替，長相有七分相似，加上服和做派，不細看看不出來），這才迎上去：“程太守，久仰。”
“程萬里”拱手，聲音有些發：“閣下就是......晉王的使者？”
“正是。在下鬼七，奉晉王之命，特來迎接程太守。”老鬼做了個請的手勢，“船已經在渡口備好，請。”
“程萬里”卻沒，遲疑道：“鬼先生，不是老夫不信，只是......晉王答應的事......”
“放心。”鬼七從懷裡掏出個錦囊，“這是晉王的親筆信，還有戶部尚書的委任狀。只要程太守過了黃河，立刻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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