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武松又去了天滿宮。這一次，他沒有穿便裝。他穿著鐵甲，腰間別著雙刀，後跟著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王貴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卷告示。他的臉上滿是擔憂，但他沒有勸。因為他知道，武松不是去講道理的。
山門還是那個山門，石階還是那些石階，鳥居還是那個鳥居。那個中年神站在拜殿門口，看到武松和他後計程車兵，臉變了。不是害怕，是憤怒。
“你……你又來幹什麼？”
武松走到鳥居下面，抬起頭，看著那紅的橫樑。橫樑上刻著兩個字——“天滿”。他出手，了橫樑，糙的，帶著木頭的紋理。
“你昨天說，支那人也配踏神國聖地。”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灑家今天站在這裡，踏了。你怎麼樣？”
神的臉漲得通紅。“你……你這是在神靈！你會遭報應的！神風會把你吹到海里去！天火會把你燒灰燼！惡鬼會把你拖進地獄！”
武松笑了。“神風？灑家在海上的時候，見過最大的風暴。天火？灑家燒過寺廟。惡鬼？灑家殺過幾百個惡鬼，都是穿袈裟的。你的神，在哪？”
神的了。他後退了幾步，靠在柱子上。他的在哆嗦，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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