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反駁。確實，都會殺人。
貳資元站在城牆上，手裡握著太刀，渾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他憤怒支那人來了，憤怒他們的火炮這麼厲害，憤怒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想衝出去，想跟支那人決一死戰，但他不能。因為他是大宰府的最高長，是三萬人的希。如果他衝出去了，死了，大宰府就完了。
“堅守崗位！”他大喊，“不要慌！城牆不會塌！支那人的火炮打不塌城牆！”
話音剛落，一發鐵彈砸在他邊三丈遠的地方。“咚——”磚石碎片飛濺，打在他的鎧甲上，“啪啪”作響。一塊碎片劃過了他的臉，在他的左顴骨上留下了一道痕。他沒有躲，沒有，站在那裡，像一釘在城牆上的木樁。
“看到了嗎？”他大喊，“打不塌！城牆還在！我們還在！”
守軍們抬起頭，看著他們的主帥。他的臉上有，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他的手很穩，太刀舉得筆直，刀尖指向天空。他的聲音像打雷，蓋過了火炮的轟鳴。
“堅守崗位！不許後退！不許逃跑！不許投降！”
守軍們咬著牙，站起來，舉起弓箭，朝城下去。箭落在齊軍的陣地上，有的在沙地上，有的落在壕裡，有的被盾牌擋住。沒有一支箭中人。距離太遠了——三百丈，弓箭的有效程只有一百丈。他們的箭，本夠不到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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