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蘇小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笑聲裡滿是苦，“你們這些不愁吃穿的既得利益者，當然能站著說大話。
可你們嘗過一天沒飯吃、嚨幹得冒火的滋味嗎？
要活，就只能去騙、去搶，哪怕把良心踩在腳下！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柳晨曦的槍尖沒，眉眼卻輕輕垂了兩分，眼底閃過一複雜的暗芒。
想起了從前和秦語在海島挨凍的日子。抬眼向李峰，語氣重了幾分：“但就算是快死的時候，我也沒騙過任何一個同路人。”
“那是你沒被到絕路！”蘇小猛地拔高聲音反駁，眼神里滿是偏執，“真到活不下去的那天，你就說不出這種話了！”
“也許吧。”柳晨曦輕輕應了一聲，沒再和蘇小爭辯，畢竟和一個被貪婪衝昏頭腦的人糾纏，不過是浪費時間。
目轉而落在一旁舉止怪異的烈焰巨虎上，眼底多了幾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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