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既定軌跡的存在。”守墓人緩緩道，“‘樞紐’和它背後的‘觀測站’，致力於維持‘培養皿’的穩定執行，收集資料，篩選所謂的‘種子’。一切都在計劃與規則之。而你們，破壞了‘歌劇院’，引來了‘外部干擾’，現在又闖了‘歸墟’……你們的存在本，就是計劃外的‘變數’。”
他停頓了一下，木質面轉向零，那死寂的目似乎能穿兔子面，直視的本質。“而你，小姑娘……你的‘純淨’，很特別。不像是……被‘製造’出來的。”
零的猛地一，下意識地抓住了齊夏的胳膊。
齊夏 blank 面後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什麼意思？‘製造’？”
守墓人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們以為，‘迴響者’是什麼？”
齊夏沉默。那本記錄員的皮書上提到的是“實驗品”、“養料”。
“是殘渣。”守墓人的聲音冰冷而殘酷，“是世界崩壞時，靈魂碎片與逸散規則強行結合的、不穩定的殘渣。‘迴響’之力，不過是這些殘渣燃燒時，最後迸發出的、扭曲的亮。”
他指向外面無盡的殘骸：“你們和這些金屬垃圾，本質上沒有區別。只是……你們還能，還能‘思考’，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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