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的話語如同投死水的巨石,在零瀕臨絕的心湖中激起劇烈的漣漪。設“餌”?在這天羅地網之中?這想法瘋狂得近乎自殺!
但看著齊夏 blank 面後那雙燃燒著孤注一擲火焰的眼睛,著他話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斷,心中那幾乎被掐滅的信任火苗,竟頑強地重新燃起。早已將一切賭在他上,此刻,更沒有退的理由。
“怎麼做?”零的聲音依舊虛弱,卻著一破釜沉舟的平靜。
齊夏艱難地挪,靠在冰冷的艙壁上, blank 面下的呼吸如同破損的風箱。“你的‘本質’……模擬出……‘初誕之廳’裡……你覺醒時的……能量峰值……但……要混雜上……我的‘迴響’雜質……還有……歸墟殘骸的……混波……”
他要製造一個虛假的、看似是“原初載”完全覺醒、卻又極不穩定、正在與歸墟環境劇烈衝突的“高價值訊號”!這個訊號必須足夠真,足夠強烈,才能吸引“肅清者”那冰冷的邏輯判斷,讓它們認為這是必須優先理的、即將失控的巨大威脅!
零瞬間理解了他的意圖。這需要極其妙的控,既要釋放出足夠強大的、屬於“本質”的純淨氣息作為餌,又要巧妙地摻雜進足以干擾“肅清者”知、讓其誤判為“汙染失控”的混元素。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下的劇痛和疲憊,開始調那古老而悲傷的“本質”力量。蒼藍的暈再次從上浮現,但這一次,芒不再穩定,而是如同接不良的燈泡般劇烈閃爍、明滅不定。刻意引導著芒的波,模擬出一種極不穩定的、彷彿隨時會炸的能量狀態。
同時,出冰冷的手,輕輕按在齊夏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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