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零所接收到的、相對清晰的日誌記錄,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宏大、也更加破碎的……“背景噪音”。那是無數先行者意志的殘留,是“星火”信標系統本記錄下的、越了漫長時間長河的悲鳴與低語。
他捕捉到了一些極其模糊的碎片:
“……錯誤……‘觀測站’的指令源已被汙染……”
“……‘清道夫’……非工……乃‘終末’之延……”
“……尋找……最初的‘火種’……未被標記的……”
“……‘守者’並非個……是……協議……是……”
這些資訊比零接收到的更加晦,充滿了未盡的含義和令人不安的暗示。尤其是關於“守者”並非個的資訊,與他之前的理解產生了巨大的偏差。
更重要的是,過與這枚新碎片的間接共鳴,齊夏覺自己靈魂深那份源自“荒古巡天者”核心的“薪火”迴響,似乎被注了一極其微弱的活力。雖然遠未到修復創傷的程度,但那不斷下墜、走向熄滅的趨勢,被勉強遏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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