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力與神力依舊在持續消耗,但與齊夏的連線分擔了部分力,讓得以支撐更久。甚至開始嘗試著,過信標碎片的連線,向齊夏那片混沌的意識中,傳遞去一微弱的、帶著安意味的意念。
沒有的語言,只是一種覺:堅持,我們在一起,還有希。
不知道這能否被接收到,也不知道這是否有用。這更像是一種在絕境中,本能的神互助。
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過了幾個小時。
突然,零注意到,獵殺者叢集的巡邏模式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它們不再均勻分散,而是開始向某個方向——並非他們所在的位置——匯聚,紅點閃爍的頻率也加快了一些,彷彿接收到了某種新的指令,或者……被其他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機會?!
零的心臟猛地一跳。但不敢有毫妄。這可能是真正的轉機,也可能是一個試探的陷阱。
屏住呼吸,更加小心地維持著力場,知放大到極限,切關注著獵殺者叢集的向,同時也分出一意念,過連線知齊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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