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蒸汽瀰漫,如同瀕死巨最後的吐息。探照燈刺目的束穿霧氣,如同審判的利劍,將齊夏和零藏的管道區域牢牢鎖定。“肅清者”沉重的金屬腳步聲和能量武充能的嗡鳴,如同敲響喪鐘的鼓點,步步。
零靠著齊夏,能覺到他的微微抖和那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的能量波。他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凝固的專注,彷彿在傾聽來自極深的、某種危險的低語。
“齊夏……”零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慌,不僅僅聽到了外部近的死亡之音,更從齊夏上“聽”到了一種正在甦醒的、冰冷、空、彷彿能終結一切的“迴響”。這“迴響”與之前接過的任何能量都不同,它不狂暴,不混,而是帶著一種絕對的、令人靈魂凍結的“靜寂”。
齊夏沒有回應。他的意識,正沉靈魂的最底層,那片與“源初灰燼”融合後誕生的、燃燒著暗紅餘燼的領域。此刻,這片領域不再熾熱,反而變得幽暗、冰冷。在領域的中心,一點極其細微、卻彷彿蘊含著整個宇宙終結意味的黑暗,正在緩緩旋轉,散發出人而危險的波。
那是“終結”權柄的碎片。是他在融合過程中,始終小心翼翼制、不敢輕易及的忌力量。
(使用它……歸於虛無……一切苦痛……皆盡消散……)
一個冰冷而縹緲的意念,如同毒蛇,纏繞著他的意識。
(代價……是你的存在……以及……可能波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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