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東京夜晚的車流中,朝鬥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流溢彩的夜景飛速倒退,思緒卻飄回了弦卷家那棟大得有些過分的宅邸。
鷹開車很穩,目專注地看著前方,但並沒有讓車廂陷完全的沉默。
“大小姐……其實比看上去要細膩很多。”鷹忽然開口,聲音在引擎的低鳴中顯得很清晰,“快樂的時候,是真的快樂,像個小太,能染邊所有人,這點從來不是偽裝。”
朝鬥靜靜地聽著。
“但是,在家裡,沒有外人的時候,偶爾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那麼安靜地發一會兒呆。”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敘述一個客觀事實,“有時候是對著院子裡的樹,有時候……是對著二樓走廊盡頭,那扇總是關著的房門,那扇房門旁邊是遊戲廳噢。”
朝斗的心臟猛地收了一下,他知道那扇門,那是他四年前在弦卷家時住的房間。
離開後,房間應該一直保持著原樣,定期有人打掃,但沒有人再住進去。
“什麼也不說,就是看著,看一會兒,然後搖搖頭,又蹦蹦跳跳地去做別的事了,好像剛才的安靜只是錯覺。”鷹繼續說道,“但我看著長大,我知道那不僅僅是發呆,只是……不太會理‘想念’這種緒,或者覺得表現出來會讓別人擔心,所以就用更響亮的笑聲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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