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將道照得通明。
胤禛推開車門，靴底踏上塵土。夜風吹他的襬，對面馬背上胤禩的笑容在搖曳火中顯得模糊不清。那塊暖玉心髓在胤禩掌心緩緩轉，中心一點暖如活般脈。
“四哥。”胤禩開口，聲音溫潤如常，“這麼晚了，要去何？”
“八弟不也在此。”胤禛平靜回應，目掃過那些驍騎營士兵。這些人眼神銳利，站位蔽地封死了所有去路，不是尋常巡夜兵馬。
胤禩輕笑著挲暖玉：“弟弟奉命巡視九門，恰見這輛車行跡可疑。不想竟是四哥的車駕。四哥不是該在暢春園侍疾麼？怎會深夜出現在此？”
“皇阿瑪命我辦件差事。”胤禛從懷中取出白龍佩，“八弟要查？”
空氣驟然凝固。
驍騎營士兵們面面相覷，胤禩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盯著那枚令牌，暖玉在掌中轉的速度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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