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邁出營地大門的第一步，腳底踩碎了一層薄冰。沒有加快速度，反而停了下來。
風還在刮，雪還在下，可週圍一點聲音都沒有。沒有狗，沒有人說話，連遠廢墟里常有的金屬撞聲也消失了。抬起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林宇立刻靠向左邊那堵半塌的牆，柺杖輕輕放低，沒發出一點響。大劉退到後方，把防盾往前一橫，槍口朝外，眼睛掃著來路。
蘇晴側頭聽了幾秒。風穿過斷裂的電線，發出細微的嘶聲。皺眉。太乾淨了。末世這麼久，哪有地方會這麼安靜。
“不對。”說，聲音得很低，“前面沒人活。”
林宇點頭。他從揹包裡出遠鏡，單膝跪地，慢慢抬起來看。街道盡頭是十字路口，三輛翻倒的車堵在中間，一輛公車斜著撞進便利店門口。玻璃全碎了，貨架空了，但沒有，也沒有跡流到外面。
“加油站那邊呢？”大劉低聲問，幾乎著對講機。
蘇晴搖頭。“沒靜。火早就滅了，連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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