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帶怪人撲來的瞬間,秦墨看到他腔的貫穿傷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黑在傷口表面凝結蛛網狀的痂,又被皮下蠕的管頂開。這傢伙竟在燃燒自己的魂魄換取力量,眼白徹底被覆蓋,角掛著的黑涎水滴滴答答落在祭壇石板上,腐蝕出細小的坑。
“死!都得死!” 繃帶怪人嘶吼著揮出匕首,刃面反的中,映出他背後正在快速枯萎的翼 —— 那對畸形翅膀的羽正片落,出底下流膿的筋。但他的速度卻比之前更快,匕首劃出的軌跡帶著殘影,得秦墨連連後退,鎮淵劍的防圈不斷小。
秦墨的手腕被匕首的寒氣凍傷,龍紋在皮下游走的速度明顯放緩。剛才刺穿池底部的那一劍幾乎空了他的龍族脈,此刻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骨骼的刺痛。他突然腳下一,原來已退到池邊緣,黑水正順著裂汩汩滲出,在腳邊匯蜿蜒的小溪。
“老秦!” 剛甦醒的林羽抓起三塊碎石擲來,卻被繃帶怪人反手用骨杖掃開。年輕的符師急得指尖發,想要繪製符文卻發現靈力經脈堵塞,剛才被邪神巨尾中的傷正在發作,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骨的劇痛。
夜影拖著斷劍蹣跚上前,白靈力在掌心凝聚微弱的球。他瞄準繃帶怪人的後頸,卻在出手的剎那被對方察覺 —— 繃帶怪人竟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骨杖陡然後揮,正中夜影的口。夜影如遭重錘,噴出的霧濺在繃帶怪人後背,讓那些蠕的管興地劇烈搏。
“一群廢!” 繃帶怪人獰笑著踏前一步,匕首突然轉向,刺向剛剛坐起的鐵蛋。鐵蛋的後背還在淌,本來不及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寒近咽。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紅子突然撲過來,用銀鈴碎片擋住了匕首,金屬撞的脆響中,碎片深深嵌的掌心。
“滾開!” 繃帶怪人一腳踹在紅子肩頭,將踢得撞向石柱。子悶哼著咳出鮮,卻死死攥著掌心的碎片,珠順著指滴落在地,竟在石板上灼出細小的孔 —— 那是融合了蠱蟲的,帶著微弱的淨化之力。
這片刻的耽擱給了秦墨息之機。他著同伴們淌的傷口,聽著鐵蛋的怒罵、林羽的咳嗽、夜影抑的息,一滾燙的力量突然從丹田升起。鎮淵劍發出戰鬥的嗡鳴,劍上黯淡的龍紋重新亮起,金芒順著手臂蔓延,在眼角凝結細小的龍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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