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提著竹籃緩步走來，老花鏡繫著淺米棉線，藏青布衫袖口的碎花繡紋在晨裡若若現，腕間銀鐲輕出細碎聲響，指尖小心翼翼著一件半舊薄羽絨服，眯著眼湊到展示架前，聲音溫和：“小林，早啊，今兒是給這些舊羽絨服做清潔呢？”
林野側抬眸，眼底的專注未散，指尖的刷卻輕輕頓了頓，語氣溫得像晨：“張早，是啊，這些舊羽絨服放久了積了灰，羽絨也結塊了，我慢慢乾淨、梳一梳，幫它們拾掇得蓬鬆些，再查查有沒有絨的地方。”
“可得輕些，羽絨服面料貴，刷重了易刮花，羽絨也別拍散了。”張手輕輕了襬，語氣裡滿是叮囑，又湊近了些，低聲音帶點新奇：“對了小林，你聽說沒？昨兒看新聞，羽絨價格漲得厲害，現在好多人不買新的了，都把舊羽絨服拿去翻新、充絨，可比買新的划算多啦。”
林野放下刷，拿起小型拍打，對著羽絨服領口輕輕拍了兩下，眼底漾開淺淡笑意：“張，我聽說啦，武漢有位程師傅，做羽絨服定製二十多年，最近訂單都排到年後了，來的大多是年輕人，都是衝著充絨、翻新來的。”
“對對對，就是這個程師傅！”張笑著點頭，老花鏡到鼻尖，抬手輕輕推回去，眼裡閃著亮：“我記著新聞說，1公斤5A白鴨絨都要一千一百多，定製一件得八百到一千塊，翻新只收三百到五百塊手工費，太划算啦。”
王阿姨提著木盒走來，淺藍棉布衫沾著淡淡的薰草香，袖口彆著針織頂針，指尖乾乾淨淨，俯看著林野手裡的羽絨服，語氣裡滿是慨：“張說的這事我也看了，現在市面上的羽絨服，要麼一千多塊捨不得買，要麼幾百塊的易跑棉、飛，本不保暖，翻新倒真是個好法子。”
林野重新拿起刷，梳理著羽絨服袖口，笑著接話：“王阿姨說得對，新聞裡說，七多人買羽絨服預算都在一千塊以下，可現在羽絨服均價越來越高，翻新既能選喜歡的款式，還能自己定充絨量，看著放心。”
王阿姨手輕輕過羽絨服面料，眼底滿是暖意：“可不是嘛，誰能想到這些舊羽絨服，還能‘變廢為寶’。小林，你這麼細心，能看出這件的充絨量夠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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