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切依計而行。沈清辭帶著春桃和幾個婆子丫鬟，浩浩去了廣濟寺，神虔誠地捐了香油錢，又在佛前跪拜了許久，說是念佛祖保佑病康復。在寺裡用了頓素齋，眼看日頭偏西，沈清辭便說累了，要在寺裡專門給眷休息的禪房小憩片刻。
春桃按計劃，招呼著那些婆子丫鬟去幫忙挑選新的平安符，又說夫人歇息不喜打擾，把人都支得遠遠的。沈清辭則迅速換上了一早就準備好的、半新不舊的青灰布，用一塊同的頭巾包住了頭臉，只出一雙眼睛。將那個青布包揣在懷裡，避開人眼，從寺廟不起眼的側門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趙德順安排的馬車早已等在巷子口，車伕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沈清辭上了車，低聲道：“去輯事衙署附近，找個不顯眼的地方停下。”
馬車在漸沉的暮中穿行，越靠近皇城，街道越發肅靜。輯事衙署所在的街道更是安靜得出奇，只有巡邏兵士整齊的腳步聲偶爾打破沉寂。沈清辭讓馬車在離衙署還有一段距離的拐角停下，下了車，對車伕道：“你回去吧，不用等了。”
車伕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駕車離去。
沈清辭拉頭巾，沿著牆的影，慢慢朝著衙署門口走去。的心跳得很快，手心裡全是冷汗。看到衙署門口守著兩名按刀的侍衛，面無表，眼神銳利。
不敢靠得太近，只在遠徘徊，眼睛盯著那扇閉的大門和偶爾進出的人。時間一點點過去，天徹底黑，街邊掛起了燈籠，昏黃的暈在地上投下搖晃的影子。夜風吹過，帶著深秋的寒意，穿單薄的布，冷得微微發抖。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腳都有些僵麻了，終於看到那扇大門再次開啟，幾個穿著袍的人走了出來，互相拱手道別。神一振，目急切地在那些人中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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