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看一眼，笑了：“怎麼，怕我又要出征？”
“有點。”沈清辭老實承認，“你如今是國公，又掛著殿前司的職，陛下未必會讓你去。再說，孩子們還小……”
“我不去。”裴燼握住的手，“但我得想辦法幫李榮。他在邊關守了十幾年，是個實在人，不能讓他孤立無援。”
正說著，外頭傳來更鼓聲。夜已經深了。
第二天早朝，果然如王繼業所料，朝堂上吵翻了天。
兵部尚書出列：“陛下，朔州馬匪之患，臣以為當以招為主。可派使者前往，許以錢財田畝，令其歸降。若招不，再兵戈不遲。”
戶部尚書立刻附和：“是啊陛下，如今國庫雖，但用錢的地方也多。若能招安，省下軍費，善莫大焉。”
幾位老臣也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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