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可以。“陳昭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但什麼時候打、怎麼打——不是你們在殿上喊幾句就能決定的。繼續議事。“
說完，他重新靠回椅背，像是那封軍報只是一個曲。
但殿每個人的心都已經不同了。武將們的神頭明顯提了起來——項羽在北線打出了威風，他們在朝堂上說話都有底氣了。文們也在暗暗盤算——北線穩定了，關中的賦稅就能正常徵收了，不用再徵發額外的民夫運糧去北邊。新政的推行，阻力又小了一分。
議事繼續。戶部彙報了關中各縣的糧食庫存況，吏部提了各州郡員的考核標準，兵部提出了邊關防戍調整方案。一切照常進行，好像北線的勝利和朝堂上的討論是兩個平行世界發生的事。
但每個人都覺到了一種奇異的興——你在朝堂上開會的時候，你的人在千里之外已經殺瘋了。這種“仗已經在打了，朝堂還在討論怎麼治理“的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散朝後，員們三三兩兩往外走，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喜。幾個武將勾肩搭背地走在最前面，說著要去喝兩杯慶祝。
陳昭沒有走。
他坐在上首，看著殿門的方向，表平靜得讓人看不。侍上前收了案上的文書，又退了下去。殿只剩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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