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現,金的灑在海灘上,照亮了遍地的和丟棄的兵。鮮染紅了沙灘,在下泛著暗紅的芒。遠,海浪輕輕拍打著礁石,發出的聲響,卻掩蓋不住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腥氣。
霍去病站在一塊礁石上,視線掃過遠方漸漸甦醒的大地。海風吹拂著他的大氅,獵獵作響。他的後,八百驃騎營的將士們正在休整。一夜的戰鬥讓他們疲憊不堪,但每個人的眼中依然閃爍著熾熱的芒。那是百戰老兵特有的芒,是殺過人、見過之後沉澱下來的沉穩與銳利。
將軍,一名校尉策馬過來,馬蹄踏過沙灘,濺起一片細碎的沙礫,主力部隊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正在向我軍方向靠攏。慕容大將軍派人傳話,說讓我軍稍作休整,等待主力匯合。
霍去病點了點頭,目卻落在遠方的群山之上。群山連綿,雲霧繚繞,宛如蒼龍橫臥。那是越後國的方向,是上杉謙信的地盤。
傳令驃騎營,隨我向地推進!霍去病翻上馬,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主力有主力的節奏,我驃騎營有我驃騎營的任務。兵貴神速,豈能在此蹉跎?
可是將軍,副將策馬跟上,臉上帶著幾分擔憂,我軍孤軍深,若遇敵軍大隊人馬,恐怕難以應對……
霍去病回頭看了他一眼,角挑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怕什麼?我驃騎營的兒郎,哪個不是從山海中爬出來的?更何況——
他話鋒一轉,目如電:當年我以八百輕騎深漠北,封狼居胥,威震天下。如今東瀛比起匈奴草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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