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推開公寓門的時候，掌心還在滲。他把外套甩在沙發上，直接走向臥室角落的玉匣。那塊碎片被他放進匣子中央，四壁刻著的符文立刻亮起微，一圈圈盪開，像水波一樣封住了能量外洩。
他坐到地上，閉眼調息。痕從指尖蔓延到了手腕，皮下像是有細針在扎。剛才那一劍消耗太大，現實不是遊戲，用一次就一分。
客廳裡傳來腳步聲。
葉輕語蹲在筆記本前，螢幕分十幾個視窗，全是境外論壇的即時資料流。手指飛快敲擊鍵盤，一條條資訊被標記、歸類。熱搜雖然被下去了，但海外影片轉發量已經破千萬。盯著其中幾個IP地址，眉頭越皺越。
“這些賬號都在陳氏名下的伺服跳轉。”開口，“有人在組織水軍帶節奏，想把‘遊戲外掛’這個標籤釘死。”
炎姬站在窗邊，手裡著一張火紅符紙。輕輕一抖，符紙自燃，火焰升騰一隻掌大的火鳥，在空中盤旋一圈後突然發出低鳴。它衝向東南方向，又猛地折返，在炎姬肩頭落下，翅膀微微抖。
“三公里有靜。”轉說，“不止一個，三個點，靈能波很穩，不像普通人能有的。”
林楓睜開眼：“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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