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距離那枚金晶只差一寸。艾莉婭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別。”的聲音很輕，卻像鐵塊砸進水面。
林楓沒有，也沒回頭。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那句銘文在他腦子裡反覆迴響——“接試煉者，將永遠失去與神同等的機會。”
蘇月往前走了一步，腳步落在紋地面上沒有發出聲音。抬手，輕輕覆上林楓的背心。寒氣順著掌心滲，不是攻擊，是穩定。
“我們不是為了神才站在這裡。”說，“是為了你。”
炎姬咧了下，角扯出一道弧線。抬起手臂，火焰紋路在皮上跳，像是活。“我可不想當什麼孤零零的神。跟你打遍天下，不比一個人坐在高強？”
葉輕語閉著眼，神力緩緩鋪開，連線四人。的氣息很弱，說話時聲音幾乎被風帶走：“我們的選擇，不需要你揹負愧疚。”
林楓呼吸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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