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站在故宮角樓的飛簷上，夜風穿過琉璃瓦的隙吹過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晶核碎片，外殼上的倒三角標記在月下泛著冷。這東西剛從虛空將軍殘骸裡取出，葉輕語說它帶有高頻震盪訊號，不適合長時間接。
他把碎片收進戰包，抬頭看向太和殿屋脊。那裡站著一個人影，白如雪，長髮被風吹起，一不。
蘇月。
沒回頭，聲音卻直接傳了過來：“你來了。”
林楓腳尖一點，形躍起，踩著幾橫樑接連騰空，最後落在後三步遠的地方。瓦片沒有發出一點響。
“剛才那一戰，劍氣散得太快。”蘇月開口，“你在遊戲裡能斬出十里劍河，但在現實，連三十米都不住擴散。”
林楓沒反駁。他知道說的是事實。剛才斬殺虛空將軍時，最後一擊用了劍氣，否則本無法穿部結構。
“現實的空氣更稠，重力也不同。”蘇月轉過，手中浮現出一柄冰藍的長劍，“在這裡，劍意不能靠數量堆，得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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