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的“懂事”與越發積極的“表現”,李宛自然看在眼裡。在看來,棋子馴順,且知道主在棋盤上尋找有利位置,這是好事。對於“懂事”的棋子,不吝嗇給予更多的“甜頭”和“助力”,讓他陷得更深,綁得更。
首先,是資源上的傾斜。在李宛的授意下,過傾蕊那令人歎為觀止的財技運作,一筆原本屬於李宛某個離岸公司名下的、數額可觀的“戰略發展基金”,以極其蔽和合規的方式,流了明軒重新整合後的、一個名為“軒遠投資”的殼公司賬上。這筆錢,名義上是“軒遠投資”憑藉明軒(在傾嫵團隊策劃下)提的一份“極前景”的商業計劃書,從一家“看好氏二房轉型潛力”的海外風投那裡融到的。
這筆資金的注,對明軒而言,簡直是久旱逢甘霖。他手頭那幾個專案雖然有了起,但想要做大,或者參與更有分量的專案,資金始終是掣肘。如今有了這筆“及時雨”,他說話的底氣都足了不。在傾嫵的建議下,他用這筆資金,不僅鞏固了現有專案,還“恰到好”地介了一個氏集團部正在討論、但資金預算尚未完全落實的智慧流園區前期籌備工作,雖然只是邊緣參與,但至拿到了場券。這讓他在氏部的“分量”,似乎又重了那麼一點點。
其次,是人脈上的“引薦”。在李宛的默許甚至暗示下,傾瑤開始“偶然”地安排明軒出席一些更高規格的、半公開的商務沙龍或私人晚宴。在這些場合,明軒“偶遇”的不再只是氏的元老,還有一些真正在商界有分量、與李宛有千萬縷聯絡、或至是利益相關的“大人”。
起初,明軒在這些場合還有些拘謹,但傾瑤總能適時地出現,以無可挑剔的禮儀和恰到好的介紹,將他引薦給關鍵人,並在他應對不暇時,巧妙接過話題,為他鋪好臺階。幾次下來,明軒漸漸適應,甚至開始這種與“大人”們談笑風生(儘管大多時候他只是陪襯)的覺。儘管他知道,這些人願意給他幾分薄面,完全是看在他背後“李宛”的份上,但這並不妨礙他將這些“人脈”視為自己“實力”和“影響力”的一部分。他心儲存著每一張收到的名片,反覆回味著與某位大佬的簡短談,彷彿自己真的已經躋那個圈子。
更重要的是,李宛開始將一些“更有挑戰”的任務,看似“信任”地到明軒手上。比如,讓去接一個與氏有舊怨、但掌握著某條對“南城壹號”專案潛在利好訊息的退休員。這件事有些棘手,那員脾氣古怪,油鹽不進。明軒起初有些發怵,但傾嫵給了他一份詳盡到令人咋舌的、關於那位員及其家人喜好、近況乃至一些不為人知“小癖好”的資料,併為他設計了一套“懷舊+示弱+利”的組合策略。明軒著頭皮去了,幾番周折下來,竟然真讓他磨出一點口風,帶回了有價值的訊息。這讓他信心大增,覺得自己並非只能依靠李宛,自己也“很有能力”。
又比如,讓去協調氏部一個涉及多部門、扯皮多年的老舊資產盤活方案。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以前沒人願意。明軒在傾緋的法律框架和傾嵐的文書支援下,竟然真的推了起來,雖然進展緩慢,但至打破了僵局。這讓一些原本對他不屑一顧的中層管理者,也對他刮目相看,覺得這位“二爺”似乎真的想幹點實事,而且背後“有人”,不好輕易得罪。
這些“功”,無論大小,都讓明軒的自我覺越來越好。他不再僅僅滿足於“恢復地位”,開始生出更大的野心——或許,在宛姐的幫助下,他不僅能拿回原本屬於二房的東西,甚至能……走得更遠?他不再去想李宛可能索取的“代價”,或者那些“代價”究竟是什麼,他沉浸在權力失而復得、甚至可能更進一步的快中,對李宛的“慷慨”與“信任”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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