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的斜斜地切過會議室的長桌，將張濤面前的搪瓷杯映出一圈金邊。林薇剛把最佳化後的社功能演示影片播放完畢，指尖離開鼠時，能覺到掌心的溫度比平時高了幾分。
“使用者反饋不錯，”張濤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杯蓋與杯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日活回升了七個百分點，看來差異化這條路走對了。”
林薇剛要接話，李梅突然翻著手裡的平板笑出聲：“張總監，這資料得打個折扣吧？我剛看了後臺記錄，昨天有三百多個新註冊使用者是用虛擬手機號登的，IP地址還都在同一個機房，這不像是真實使用者啊。”
這話像冰錐扎進林薇後頸。立刻開啟自己的筆記本，調出使用者註冊日誌：“這些賬號確實是虛擬號，但IP地址分散在五個機房，而且都完了實名認證，瀏覽軌跡也符合正常使用者習慣，應該是渠道方帶來的準測試使用者。”
“準測試？”李梅挑眉，指尖在平板上快速，“可我問過渠道部的王經理，他說沒安排過這類測試。林薇，你該不會是為了衝資料，找第三方刷量了吧？”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刷量是行業大忌，一旦坐實，不僅專案要被停，負責人還要承擔連帶責任。林薇能覺到老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猛地繃了脊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李副總監這話未免太武斷了。”林薇點開一份加檔案，“這些使用者是技合作方推薦的種子使用者，簽過真實使用協議，這裡有他們的資質證明和合作合同。至於王經理不知，是因為對接流程走的是技部專線，還沒同步到渠道部。”
檔案投影在大螢幕上，紅章和簽名清晰可見。李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了。不過林薇，下次有這類合作，最好提前跟相關部門打個招呼，免得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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