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塗山一起拍過照。”
塗山渺渺：“……”
邊上的方寸眸一閃，拍照？
這個詞，他在塗山渺渺哪裡聽過，也就是說，這隻妖也是所謂外鄉的？
外鄉，指的應是九重天。
以前塗山渺渺拿出地圖時，那上面顯示九重天是一座塔。
正常人出來就算了，連傷的妖也能出來麼？
塗山渺渺又盯著夢紅月看了好一會，才推了推方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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