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雲沉默了幾秒。
“座標是熒鐸提供的，但來源是那份設計草案。”他緩緩說道。
“草案原本應該直接落在‘共蝕’的手裡，只是熒鐸截胡了草案給了監察局，自己又另外默寫了一份容給我們。”
為什麼這個陷阱看著像是個半品？因為幕後黑手本沒料到這份草案會被一群半路殺出的小鬼功帶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草案本就有問題？”陸暮眼神銳利，“那份草案從一開始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引我們來這裡的餌？”
“可能很大，”白牧雲點頭，“但如果是這樣，問題就更復雜了，誰知道那份草案是假的？誰知道我們會拿到草案？”
一連串的問題，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
他們的行一直在某個或某些存在的注視和算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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