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人總是需要相信一些東西的，相信神，相信命運，相信自己，你什麼都不信的話，那要靠什麼活著？”
穆凌霄看著他，抿一條線。
“如果每個人都喜歡給自己定一個活下去的理由，那我依靠的，就是人類的存續。”
老校長的頭緩緩點了一下，雙眼閉，卻又好像看了一切。
“你就像一臺被設定了程式、只會執行命令的機。”
製作者已經將存活的目標定下，自然不需要再去思考、修改。
“我只是向著明確的目標前進，”冰藍的眸子注視著眼前垂暮的老者，“不僅是為了人類本，更是人類留下的智慧、文明。”
老者像是格外地疲憊，哪怕只是難得地與一位後輩閒聊，也已經耗費了他的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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