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清晨，明而溫和，驅散了連日來籠罩在心頭的那片霾。醫院消毒水的氣味依舊濃烈，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輕鬆了許多的神。方的氣明顯好了很多，雖然行還需格外小心，但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亮，臉上也重新有了慈祥的笑容。醫生做了最後一次檢查，確認各項指標穩定，笑著在出院單上籤了字。
“可以回家了，老太太。以後啊，多注意，慢著點，可不能再摔著了。”醫生溫和地叮囑。
“哎，哎，記住了，謝謝大夫，給你們添麻煩了。”方連連點頭，握著醫生的手，激之溢於言表。
辦理出院手續的“重任”自然落在了遠河上。 他讓聞星玥和盛爺爺陪著在病房休息，自己拿著各種單據，門路地去繳費、藥房穿梭。他理得有條不紊，沉穩得不像個高中生。當看到繳費清單上那一長串數字時，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平靜地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那是他歷年競賽獎金和部分歲錢的積蓄，默默地結清了所有費用。他沒有聲張，只是將收據仔細摺好放進口袋，彷彿做了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回到病房，他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手續都辦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聞星玥正細心地幫穿上外套，聞言抬起頭，對他投去一個激又帶著詢問的眼神，用口型無聲地問：“多錢？我……”
遠河幾不可查地搖了搖頭，眼神溫而堅定，示意不必在意。他走上前，和盛爺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攙扶住方的胳膊。
“哎呀，不用扶，不用扶，我自己能走。”方還有些不好意思，試圖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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