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員發信息“實驗室裝置修好了”，清晨五點三十分。
這一次，行李箱真的不能再留下來了。
遠河站在小院中央，晨曦微，天邊是魚肚白與淡紫織的漸變。他的行李比來時多了一個袋子——裡面裝著方塞的醬菜、剛炒的茶葉，還有聞星玥熬夜做的一盒雪花。
聞星玥從屋裡出來，手裡提著兩人的早餐：用保溫袋裝好的豆漿和包子。的眼睛有些腫，顯然昨晚沒睡好，但臉上卻掛著笑容——那種故作輕鬆、讓人看了更心疼的笑。
“呢？”遠河問。
“還在睡。”聞星玥輕聲說，“昨晚說要早起送你，我讓別起了。老人家經不起這麼折騰。”
遠河點點頭。他其實很激這個安排——他怕自己在面前繃不住。
兩人安靜地吃完早餐。豆漿溫熱，包子是昨晚就準備好的梅乾菜餡，鹹香可口。他們吃得慢，像在拖延時間，但時間終究無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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