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喝，有效。」
「保持狀態。」
依舊是言簡意賅，但比起以往純粹的指令，似乎多了一不易察覺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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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鳴”實驗室，雖然依舊封閉，但氣氛已不像之前那般絕。林澈在強制休息了四小時後（這幾乎是雲棠以命令形式下達的底線），再次回到了控制檯前。
他臉上疲憊依舊，但眼神明亮。干擾頻率的功，極大地驗證了他理論的正確，也為他後續的“疏導”方案提供了堅實的資料支援。他一邊喝著後勤送來的、被他吐槽“味道像金屬鏽水”的高能營養劑，一邊盯著最佳化後的模型資料。
“博士，據持續監測，能量漩渦對外界特定頻率的‘敏度’似乎在緩慢提升。”一位研究員報告道，“我們是否可以考慮，嘗試載更復雜的資訊？”
林澈沉片刻，搖了搖頭：“暫時不要。對方意圖不明，過於複雜的資訊可能被誤解為挑釁。維持基礎干擾和通用數學語言廣播，觀察其反應。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完善‘疏導’模型，這需要更確地測算其能量核心的穩定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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