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無聲的長與。
只有在深夜,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他才會給發去一條簡單的資訊,有時是一句「今日解析進度良好,無異常」,有時是一張實驗室窗外模擬星空的截圖,附言「這裡的星星,沒有南太平洋的亮。」
雲棠的回覆往往依舊簡短,有時是「收到」,有時是「嗯」,偶爾,也會在他傳送星空圖片後,隔很久回一句:
「指揮中心的觀測窗,角度更好。」
沒有多餘的表,沒有親的詞彙,但林澈卻能從中讀出一種默契的、共著同一片夜的寧靜。
這天,林澈在解析一份關於生能量場與意識關聯的深奧資料時,遇到了難以逾越的瓶頸,連續工作數小時毫無進展,心不免有些煩躁。他下意識手去糖罐,才發現梅子早已吃完,新的補給還沒到。
他嘆了口氣,了脹痛的太,正準備去衝一杯濃咖啡扛,勤通道的指示燈亮了。
送來的不是檔案,也不是儀,是一個保溫袋。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杯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熱巧克力,以及一小碟剛剛烤好、還帶著溫熱的杏仁餅乾。便籤上是悉的列印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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