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之都的“夜晚”——實際上是主控AI模擬的晝夜節律——降臨。大部分割槽域的照明調暗，只有必要的導航燈和警戒帶依然亮著，整座城市像是沉了一片星海洋。
人類駐地三層的專用實驗室裡，燈卻依舊明亮。
林澈正站在全息投影前，手指快速，調出一組複雜的資料流。他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裡面是簡單的軍綠T恤，頭髮有些凌——這是他一頭扎進研究時的常態。
“索拉提出的問題確實犀利。”他頭也不回地對剛進門的雲棠說，“直接指出我們緩衝模型在超高能級下的理論薄弱點。這是歐米伽族的強項，他們研究恆星能量採集已經上千年了。”
雲棠去外套，掛在門邊的架上，走到投影旁。已經換上了常服，深藍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能解決嗎？”
“能，但需要時間。”林澈調出一個新的公式介面，“不過有意思的是，在指出問題的同時，也分了一些歐米伽族非級的能量穩定理論。這算是一種……學誠意。”
雲棠看著那些閃爍著流的方程式，雖然不能完全理解細節，但能看出其中的妙：“等價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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