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爾星系在星圖上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淡黃點，由三顆恆星組的穩定三角系統，圍繞它們運轉著七顆行星和無數小行星。這裡以農業文明著稱，三個主要文明——諾瓦族、萊瑟族和托米尼族——都以種植星際稀有作為生，民風溫和，幾乎沒有任何軍事力量。
當聯合部隊抵達星系外圍時，最先發現異常的是翼族的偵察小隊。凱莉親自駕駛的先導機傳回的畫面顯示：三號行星萊瑟族的主聚居區籠罩在一層淡紫的霧氣中，那霧氣並非自然氣象，而是由無數微小的發粒子組。
“粒子直徑在奈米級，能量讀數……異常。”凱莉的聲音帶著警惕，“它們似乎在主迴避我們的掃描波，就像有意識一樣。”
新希號的艦橋上，林澈快速分析資料：“這些粒子的能量特徵與深網協議層有相似之，但更分散，更蔽。更像是……霧化的意識載。”
雲棠盯著主螢幕：“萊瑟族的況呢？”
塔爾的聲音從另一架偵察機傳來：“地表建築完好，能看到生命活跡象，但……太規律了。就像所有人都在按照預設的程式行，沒有隨機，沒有個差異。”
這時，來自諾瓦族和托米尼族的求救訊號突然增強。雲棠立即下令：“地面小隊準備登陸諾瓦族主星。技小組留在軌道分析那層霧氣。翼族繼續偵察，但不要進霧氣範圍。”
地面小隊由雲棠親自帶領，包括二十名人類戰士、十名晶巖族防專家和五名啟明者技員——後者對意識技最為了解。登陸艇穿過大氣層時，他們看到了令人不安的景象：諾瓦族的城市整潔得過分，街道上行人行走的步調完全一致，臉上的表都是平靜的微笑，但眼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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