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降到冰點以下，賓館的恆溫系統卻讓大堂暖得只需穿件單。
蘇清抱著幾本破舊的日曆走過來時，雲綿眠正窩在懶人沙發上，平板裡放著某部古早喜劇，手邊薯片袋子見了底。
“雲老闆，”蘇清聲音溫，“翻了下日曆，再過五天……就是除夕了。”
雲綿眠按了暫停，螢幕上的搞笑畫面定格。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兩秒才理解“除夕”這個概念在末世意味著什麼。
“哦。”抓了抓頭髮，“所以？”
“大家的意思是……”蘇清斟酌著用詞，“想問問您，能不能……稍微有點過年的氛圍？哪怕只是一頓稍微盛點的晚飯。”
大堂裡幾個正在閒聊的住客都豎起了耳朵，眼神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李萌萌從蘇清後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的：“雲姐姐，我以前過年，都會包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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