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頭髮那個膽子大，停下腳步直接問：“同志，現在幾點了？”
王志平撣了撣菸灰，手臂一抬，出手腕上昂貴的手錶，看了一眼道：“十點整。”
短頭髮的姑娘看到手錶眼睛一亮，張口還想要說什麼。
另一個姑娘手一拽，打斷了：“呀，都十點了，快走吧，我們要遲到了。”
短髮姑娘又回頭看了王志平好幾眼，見他並沒有要再說什麼的樣子，才不甘的走了。
王志平看著那兩個姑娘離開的背影，扯了扯角，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把只了兩口的煙扔在地上，用鋥亮的皮鞋碾滅。
他心裡重新琢磨起剛才圖書館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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