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翁緩緩轉過。他臉上的哭笑面，竟然開始如同活般蠕，然後一點點飄落、溶解，出下面真正的面孔——那並非人臉，而是一張不斷變幻、紅黑相間的京劇臉譜！臉譜上的圖案時而如同怒目金剛，時而如同悲泣冤魂，角咧開的弧度誇張而詭異。
“咿咿呀呀……哈哈哈……嗚嗚嗚……”臉譜發出扭曲混合的唱腔和哭笑，金的紋路在紅黑底上流淌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智混的強大氣息。
“天地本不全，法則尚有缺……”臉譜開口，聲音不再是哭笑翁的油，而是變得空、宏大，又帶著無盡的嘲諷，“區區螻蟻蜉蝣，之軀，七六慾，又何須追求什麼完圓滿？掙扎何用？反抗何益？百年之後，不過皆是墟淵之食，滄海一粟罷了……”
這話語如同魔音灌耳，一遍遍重複，衝擊著三人的神防線。林晚晚眼神最先開始渙散，小臉上出似哭似笑的詭異表，嚨裡不自覺地發出“咿咿呀呀”的模仿聲，也開始微微搖擺，彷彿要被同化進那詭異的唱唸做打中去。
本就剛門，心神不穩，在那詭異唱腔和臉譜的神汙染下，眼神瞬間變得迷茫空，小臉上竟然也模仿著那臉譜，出了似哭似笑的詭異表，嚨裡發出無意識的、般的咿咿呀呀聲。
“晚晚！”米巍大驚，試圖用信任之力喚醒，但那臉譜的神汙染極其強大，他的力量如同泥牛海。
“混蛋！你對做了什麼？！”黃博厲聲質問，理力量化作冰冷的箭矢向臉譜，卻被那流轉的暗金芒輕易彈開。
黃博猛地踏前一步，理之力澎湃而出，在他前形一道淡金的幕，暫時擋住了那魔音的正面衝擊，護住了後的林晚晚和米巍。他沉聲質問：“哭笑翁！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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