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國哈佛畢業，可惜後來家道中落，我弟弟現在還賭博，我這個當姐姐的不得已賣還債....”
“能進這個場子的人，都很厲害的。”察覺到白餘的視線，小文笑著說道，“那個妹妹聽說昨天剛找到一個乾哥哥，真是讓人羨慕啊。”
白餘點了點頭。趙海則是趁著離開座位去拿酒的時候湊近耳邊，小聲說道：
“別看這麼說，我估計可不是什麼高才生，應該只是報了個函授，連證都沒拿到。”
“嗯。”
白餘的視線沒有離開那個人。
那兩個人一直在一起，就像是連的嬰兒。人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並且逐漸下，像是在試探。在這個環境裡，一切的慾都被放大，所做的一切，都很正常。
在他們的位置，白餘是看不到正臉的，只能看到那個男人任憑人的手在四周，整個子攤在靠背上，似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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