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耳後一小片皮，看那裡的管微微跳，看頸側的始終鬆弛，沒有一防備或抗拒，也沒有一回應。
他張了張，想說句話。
想把心裡翻騰的那些話全倒出來，
想告訴自己這三天是怎麼熬過來的，怎麼一遍遍看監控，怎麼查走過的每一條街，怎麼翻遍所有醫院記錄，怎麼在凌晨三點蹲在公寓樓下等一個不可能的背影。
想跪下來求別走，又被他自己強行撐住。
他怕一旦真的跪下去，就再站不起來了。
也怕看見這個作，會立刻把臉轉向另一邊，連這點僅存的距離都吝於留給他。
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幾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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