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的陷阱。
慕笙放在膝上的手攥了，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讓保持清醒。
抬起眼，直視周正：“周大人，奴婢如今是宮人，只知侍奉陛下，盡忠職守。家族舊事，陛下聖明，自有公斷。奴婢不敢妄議，更不敢以私心揣度公務。”
將“公”“私”分得清楚，語氣不卑不。
周正盯著看了良久，忽然笑了：“年紀輕輕，倒是通。今日問話就到這裡，可以回去了。”
慕笙起行禮，轉時，背脊得筆直。
走出偏殿，冷風一吹，才發覺衫已被冷汗浸。
張惟清翻供了。慕氏通敵案有疑。而這些，偏偏在揭出昭宮疑點後出來——是巧合，還是有人在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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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