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林蘇忽然接到顧北亭電話。
林蘇剛一接通，手機裡就傳來顧北亭的喊聲：“林大師！我舅舅出事了！”
林蘇掐指一算，眉頭挑了挑。
顧北亭沒得到林蘇回應，又問了一次：“林大師，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蘇：“能。”
顧北亭鬆了口氣，又開始嚶嚶嚶。
他的哭聲過聲筒傳過來，更加刺耳。
林蘇把手機拿離耳朵，順手點開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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