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已經盯著我看了20分鐘了。”
彷彿被這一聲提醒了，於寧寧矜持地咳咳了兩聲，才扭過了頭，小聲嘀咕著道：“也是尋常的一張臉啊，並沒有看出和哪個歷史知名的人相似啊？”
沈隴城同樣用衛二導演可以聽到的，刻意低了的聲音，提醒著道：“寧寧，衛二導演還在對面聽著呢，咱們不能太過分了。”
想著畢竟是自己未來員工了，也不好實在太榨過了，於寧寧於是扭頭，朝衛二出一個安的笑容。
衛二：……
從來沒有過於寧寧的善意笑臉，衛二一瞬間都快被嚇哭了，哆哆嗦嗦著聲音道：“於、於、於小姐，你有話和我直說，是不是我的一千三百萬投資沒有了，我很堅強，可以接的。”
“你這樣對我笑，我害怕。”
於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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