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未央宮裡，啟獻帝正坐在榻上，看著面前相伴了小半輩子的人。
素淡妝，竟比平日莫名順眼了幾分。
“為什麼是錢家？父親職不算高，家世也平平。”啟獻帝審視著皇后的神，“朗兒過繼到你名下之後，好歹是嫡長子，皇后覺得這兩人真的般配嗎？”
這話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皇后卻不急不躁，纖指一顆一顆剝開新鮮的蓮蓬，將蓮子取出來，再除去蓮心，依次擺在白玉瓷碟裡。
這份平靜染了啟獻帝，他也慢慢氣平了下來。
“你宮多年，雖始終不曾添過一兒半，但朕待你不薄，時時想著給你個嫡子傍。”
“臣妾愧對皇上恩，所以您代的事，我必然會好好辦。”皇后的笑容帶了些苦，“皇上覺得，靜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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